我很愛聊天的。 來坐,我就隨便弄點吃的還有水酒咖啡。 我的頭髮是天生的黑灰白,設計師都捨不得染。 我喜歡說故事,喜歡聽故事,喜歡寫故事。 偶爾會拿起相機拍照,但是有時看到畫面會傷心,所以就越來越少拍。 有人說我是好人。 我想,那些人只是沒被我的觀察傷到。

星期五, 3月 17, 2006

性手槍俱樂部


昨天厚臉皮的跟朋友要了公關票去看「性手槍俱樂部」(Dear Wendy)。走出戲院忽覺莞爾,這是戀物癖的片子嗎?

當然不是。

給自己心愛的東西取名字,似乎是許多小朋友童年的記憶。我突然想起幼年時期,我有一把叫做飛天的玩具刀,任何人都不許碰,像是卡通故事史奴比中的奈勒斯,有一條不離身的毯子。

許多青少年總是不自覺的自卑,想在同儕間找到認同,想做出一點事情證明他們是有用的、優秀的、值得尊敬的。當青少年找到一小塊他們珍惜的空間,就幾乎是他們的全世界。

Wendy是主角手槍的名字,在她還躺在玩具店的櫥窗裡,它只是一把普通的玩具手槍,直到有一天,一個怪男孩告訴他,那把槍是真槍,男主角Dick突然間找到了自己的個性。接下來,他們研究槍,愛上槍,並且練習如何使用手槍。他們六人成立了性手槍俱樂部,尊重和平尊重生命是他們的宗旨,他們是真正懂得愛槍的人。但是,接下來的發展,就越來越驚人了!他們給自己一個最有意義的任務,就是保護不敢出門的老奶奶,可以順利地將咖啡送給住在斜對街的妹妹,他們仔細的劃分責任區域,亦步亦趨,沒想到卻因為警察的靠近,讓奶奶抓狂,意外的引發槍戰。

當少年一個個的倒下,我不禁質疑這個由成人建立起來的法治社會,只管外在的行為,卻從不研究內心的思維。少年時的浪漫情懷敏感而纖細,毫無雜質的依戀,專心且慎重的態度,是我們這些大人早已經失去的能力,於是,我到最後還是為這荒謬的情節感動的哭了。

「我們一點都不荒謬。」我想這六個少年會從血泊中站起來大聲的抗議。

「我希望我死的時候,射進我身體的是你,Wendy。」Dick以玫瑰封信,想念著被警察拿走的槍。向來崇拜Dick的Sebastian,在槍林彈雨中發現了Dick的摯愛Wendy躺在塵土中,他知道他必須趕在那些警察的低等子彈前,將Wendy的子彈射入Dick的身體,好完成他的夢想。

推薦這部充滿騎士精神的「性手槍俱樂部」,進入這些青少年的世界,體驗他們重情意的浪漫愛情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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