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愛聊天的。 來坐,我就隨便弄點吃的還有水酒咖啡。 我的頭髮是天生的黑灰白,設計師都捨不得染。 我喜歡說故事,喜歡聽故事,喜歡寫故事。 偶爾會拿起相機拍照,但是有時看到畫面會傷心,所以就越來越少拍。 有人說我是好人。 我想,那些人只是沒被我的觀察傷到。

星期一, 12月 12, 2005

電話裡的哭聲

我已經很久、很久沒有接過這般嚎啕大哭的電話了,以往都是即將分手的情人
才會打這樣的電話給我,以致於,我同事將這般緊急的電話遞給我時,我的臉
有些發紅。

電話中的女孩25歲,面臨工作的壓力而不知所措,一個人隻身在美濃的鄉間小
路中,忍受著老闆無情的對待與寒流的侵襲。

不該是我接到這通電話,我想她是無人能說吧!
我只能在電話中跟她說「來,深呼吸,深呼吸,你實在太遠了,如果你在台北
我們就一起出來玩吧!」

我想起那段一個人在荒山野嶺遊走的日子,淒風苦雨,我坐在我的小黑上,對
著一個我認定的方位哭喊著,那時沒有手機,我沒人可哭訴,所以我學會跟冷
空氣對話。

長大,是痛到爽的過程。
是的,後來我這樣告訴年紀比我小的人,痛到極致,努力熬過,我將比任何人
都要來的傑出。

我一直記得表姊對我說的話,那年,我17歲,功課爛到爆,常常不想抬頭走路
,總是自暴自棄,有次,媽媽又再怪我書念的不好,我就說「我本來就笨啊!」
表姊很生氣的對我說「不要妄自菲薄。」過了好幾年,我終於找到自己的舞台。

自由,是一雙我們看不見的翅膀,剛開始使用的時後,總是不小心撞到不該撞的
山壁。還不懂得抬頭的時候,就覺得,我哪兒也飛不到,困住了、沮喪了,還好
,我們總是不甘心往下掉,再怎麼痛都要用力掙扎,飛過了一個山頭,就要再飛
過另一個山頭,像是上癮似的,想要看更多精彩的世界。

我告訴那女孩兒說,妳必須努力。
受傷的時後就唱歌兒吧~嘲笑自己的挫敗,然後站起來。
開心的時後,唱歌兒吧~讓別人感受你的快樂,加緊他們的腳步。

走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