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愛聊天的。 來坐,我就隨便弄點吃的還有水酒咖啡。 我的頭髮是天生的黑灰白,設計師都捨不得染。 我喜歡說故事,喜歡聽故事,喜歡寫故事。 偶爾會拿起相機拍照,但是有時看到畫面會傷心,所以就越來越少拍。 有人說我是好人。 我想,那些人只是沒被我的觀察傷到。

星期四, 9月 01, 2005

妳的情事,我的情史

不只是創痛。

記得當時第一次到蛋捲的拉子天堂,那時,我才大四。
時間過去的太快,如今,早已經離開校園超過五載。
當時因為團體與網路所認識的人,有些已經不見蹤影,有些失去了當年的光彩。曾經在一起的,有的分手了,有的嫁了,有的斷絕跟圈子的關連默默的為生活奮鬥。
這些年來
風 風 雨 雨
能說些什麼呢?年少輕狂的日子,好像沒做對過幾件事,友情、愛情就在每一次的岔路,掉了一些、少了一點,唯一在路上一直增加的是親情。
愛情,反反覆覆,Come out 卻是一次就終身免疫,面對親人,遠比愛情還來的牢靠。

躲在床上、蒙頭悶哭的日子已經過去。飄盪在夜裡,徬徨孤單的景象,越來越少見。我得誠實的說,那是我對人的情感越來越冷漠。 我依然想站在你們的面前問一句「近年來好嗎?」「割腕的習慣改了嗎?」「你還是會帶陌生人回家嗎?」

在某間PUB遇見年紀相仿,卻才剛要大學畢業的友人,原本是個P,現在呢?早早不敢跟女孩在一起了,也不敢愛人了。

「我的狀況不好,除了找我喝酒,別的就別提了。」 她這麼告訴想追她的任何一個人,只要酒...其餘的,留著吧!再多的愛也救不了一個任性且自溺的人。每個人都明白自己有多少傷人的本事。 所以我想「她」是豁出去了,拿著自己的身體跟愛情對峙,跟男人上床也好、雜交也好、吸毒也罷,她是豁出去了 。

「反正一輩子得不到的,我就爛給你看!」玩樂的人不看氣象,不知道那天有個中度颱風在台北肆虐,她從五星飯店走出,跟一個小開與友人在房間暈了三天,她走出飯店的原因是因為記得有個秀,經紀人叫他在那 天的下午一定要出現。

她踩著高跟鞋,搖搖晃晃的走到大門坐上了計程車,大雨 打在擋風玻璃上,風吹著車子上下左右的擺盪,她不敢開口問司機怎麼一回事,直到司機說了一句「這颱風下好大 雨,汐止都淹水了。」她才確定,這個晃動,不是因為藥的關係。

她決定推開車門回飯店,腳才一踏出去,就有一條塑膠傘套黏上她修長的小腿,頭髮被吹的像個瘋子一樣,她不覺得狼狽,只覺得有點冷,搖搖晃晃的回到房間,按了門鈴卻沒有人要幫他開門,一屋子沒人醒著,走廊盡頭的落地窗大雨嘩啦,葉片、垃圾黏在窗上又被吹走...

「就在那滿天垃圾飛翔的颱風天,我看見了一樣東西,黏在我眼前的玻璃上,不到三秒鐘,又飛了去。」她坐在落地窗前一直哭,直到飯店的服務人員發現她...

那是一個印著爵士沖印的照片塑膠套。

她的最愛,我的一個朋友,她們最相愛的時候,朋友的房間掛滿了她的照片,我的朋友,只在爵士洗她的相片。那間房間,現在通常都租給世新的學生,牆上的照片,聽說全燒光了。

好多認識的人都生著病,只要宣稱自己生病的人,就好像握有某種權力,面對這樣的人,像面對自己更年期的媽一樣,都得小心翼翼?

我選擇離開聲稱他們生病的朋友與情人,因為我知道我無 法呵護他們緊繃錯線的情緒,結果,連我的離開都成了病因。

這些年來,因為沒做對過什麼,所以也沒有能力去指責,我只希望將來,認識的、不認識的,都別再出意外,別再錯待每一份曾經珍愛你的心,好聚好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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