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愛聊天的。 來坐,我就隨便弄點吃的還有水酒咖啡。 我的頭髮是天生的黑灰白,設計師都捨不得染。 我喜歡說故事,喜歡聽故事,喜歡寫故事。 偶爾會拿起相機拍照,但是有時看到畫面會傷心,所以就越來越少拍。 有人說我是好人。 我想,那些人只是沒被我的觀察傷到。

星期日, 9月 04, 2005

Change

我想該變什麼,卻不知到該更動哪些。
就像是費心裝潢好的房子,看膩了,就想改變些什麼。
但是一動就會花錢。
生活上的更動有時會很傷,是不是久了習慣就好呢?
其實我不太清楚,我總是想什麼事情都想不通,所以很多時候乾脆就不想了。
想哭卻說不出來為什麼想哭。
怎樣都說不出來,不要再問,卻又不想被擱在一邊。

很麻煩對不對?
就像被拔了觸角的螞蟻,找不到路回不了家,幫助它依然會亂衝。
還好人不是螞蟻,再生能力比較強。

沮喪如果需要理由,那我可以怪妳嗎?
都是你不好,都是你不對。

這樣子...可以嗎?

星期四, 9月 01, 2005

妳的情事,我的情史

不只是創痛。

記得當時第一次到蛋捲的拉子天堂,那時,我才大四。
時間過去的太快,如今,早已經離開校園超過五載。
當時因為團體與網路所認識的人,有些已經不見蹤影,有些失去了當年的光彩。曾經在一起的,有的分手了,有的嫁了,有的斷絕跟圈子的關連默默的為生活奮鬥。
這些年來
風 風 雨 雨
能說些什麼呢?年少輕狂的日子,好像沒做對過幾件事,友情、愛情就在每一次的岔路,掉了一些、少了一點,唯一在路上一直增加的是親情。
愛情,反反覆覆,Come out 卻是一次就終身免疫,面對親人,遠比愛情還來的牢靠。

躲在床上、蒙頭悶哭的日子已經過去。飄盪在夜裡,徬徨孤單的景象,越來越少見。我得誠實的說,那是我對人的情感越來越冷漠。 我依然想站在你們的面前問一句「近年來好嗎?」「割腕的習慣改了嗎?」「你還是會帶陌生人回家嗎?」

在某間PUB遇見年紀相仿,卻才剛要大學畢業的友人,原本是個P,現在呢?早早不敢跟女孩在一起了,也不敢愛人了。

「我的狀況不好,除了找我喝酒,別的就別提了。」 她這麼告訴想追她的任何一個人,只要酒...其餘的,留著吧!再多的愛也救不了一個任性且自溺的人。每個人都明白自己有多少傷人的本事。 所以我想「她」是豁出去了,拿著自己的身體跟愛情對峙,跟男人上床也好、雜交也好、吸毒也罷,她是豁出去了 。

「反正一輩子得不到的,我就爛給你看!」玩樂的人不看氣象,不知道那天有個中度颱風在台北肆虐,她從五星飯店走出,跟一個小開與友人在房間暈了三天,她走出飯店的原因是因為記得有個秀,經紀人叫他在那 天的下午一定要出現。

她踩著高跟鞋,搖搖晃晃的走到大門坐上了計程車,大雨 打在擋風玻璃上,風吹著車子上下左右的擺盪,她不敢開口問司機怎麼一回事,直到司機說了一句「這颱風下好大 雨,汐止都淹水了。」她才確定,這個晃動,不是因為藥的關係。

她決定推開車門回飯店,腳才一踏出去,就有一條塑膠傘套黏上她修長的小腿,頭髮被吹的像個瘋子一樣,她不覺得狼狽,只覺得有點冷,搖搖晃晃的回到房間,按了門鈴卻沒有人要幫他開門,一屋子沒人醒著,走廊盡頭的落地窗大雨嘩啦,葉片、垃圾黏在窗上又被吹走...

「就在那滿天垃圾飛翔的颱風天,我看見了一樣東西,黏在我眼前的玻璃上,不到三秒鐘,又飛了去。」她坐在落地窗前一直哭,直到飯店的服務人員發現她...

那是一個印著爵士沖印的照片塑膠套。

她的最愛,我的一個朋友,她們最相愛的時候,朋友的房間掛滿了她的照片,我的朋友,只在爵士洗她的相片。那間房間,現在通常都租給世新的學生,牆上的照片,聽說全燒光了。

好多認識的人都生著病,只要宣稱自己生病的人,就好像握有某種權力,面對這樣的人,像面對自己更年期的媽一樣,都得小心翼翼?

我選擇離開聲稱他們生病的朋友與情人,因為我知道我無 法呵護他們緊繃錯線的情緒,結果,連我的離開都成了病因。

這些年來,因為沒做對過什麼,所以也沒有能力去指責,我只希望將來,認識的、不認識的,都別再出意外,別再錯待每一份曾經珍愛你的心,好聚好散。

除了導演之外


前幾天去公共電視開會,官員們來傾聽關於上個案子的建議。
去的時候大家都有默契的「少說話」,因為面對兩年來換了四任新聞局長的台灣,其實,沒什麼好抱怨,也沒什麼能抱怨的。
來的官員姓吳,就要轉換職務...

也許對這一行陌生的人,可能不知道一件事,就是「台灣沒有『足夠的』好編劇」,所以一堆的導演其實很虛的。這年頭當導演不太難,懂得把錢聚集,落人拍片從來不是難事,因為有好多人都希望有機會能夠走進螢光幕,或者,當導演。我有個朋友,每年都會聚集一堆「想要拍片」的熱愛份子,每人從口袋掏出1000元,聚集了幾萬塊,DV一拿,類型短片劇本一下,熱愛份子充當演員,一部片子就這麼搞出來了,每年一部,已經四部有了,參加各大影展跟比賽,她是導演?對啊!她是導演。窩在一家小公司裡,偷上班時間寫偶像劇劇本(收視率不到0.2),老闆有事找她就說她在忙。要妳幫她時就開妳的MSN,不要妳時封鎖妳,現實的很。

前一陣子,從NYU唸完電影碩士回來的學長跑到我們辦公室來找就業機會,他很崇拜蔡明亮,知道這件事情的主管,鐵青著臉,我想他想說的是「那你自求多福吧!」

除了導演之外,有許多事情,不被注意,所以導演的價值已貶低到一種快要失去尊嚴程度。

觀眾在哪?錢就在哪。
紅一個導演,餓死一堆工作人員的事,在台灣上演許久。
何時?才會看見一個台灣土導演,開著法拉利,住在別墅裡,身邊圍繞著美女?

有時稱之為藝術的
真是困乏到一種必須憐憫的地步

過了高速公路就是大河



快要離開紐海文大學時,鑑識科主任好心的拿出耶魯周邊的地圖,告訴我們有空一定要去聽一下耶魯的免費導覽,除此以外他還將耶魯周邊的校區分為四大塊,其中有三塊被他列為「Bad neighborhood」,說這些地方常被搶劫跟發生槍擊案。

於是,傍晚我在很不情願的狀況下,跟想散步的同事一同穿過寬約三、四百公尺的馬路,中間經過危機四伏的天橋下,到對面的碼頭去散步。我想在紐海文大學鑑識科主任的提醒之下,任何人都會認為美國是個槍枝氾濫的地方。

一過馬路右轉走沒幾步我就傻住了。黃昏的雲彩、有著木欄杆的河岸,出現了幾艘有著美麗船桅的帆船,木欄杆上突然出現了好幾張歷史照片。

原來,在這個碼頭所停的三艘船,就是當年載著黑人的船,他們不是來當奴隸的,而是來找尋自由的。
「歡迎加入我們。」上面寫著,心中突然間感動了起來。

碼頭上到處立著「不管任何時間不准釣魚」的標誌,恰巧與坐在碼頭上排坐的釣客成為有趣的畫面。我們在長長的木椅上坐了下來,工作的疲憊立刻拉來周公坐在我的身體裡面,同事不忍我像失智老太太坐在河邊打瞌睡,於是就又走回去。

就在我們過馬路時,遠遠的有一個吉普車,開了超大音量的汽車音響,衝到我們面前停下,開車的壯漢,帶著某種怪異的眼神看著我們。

「他有嗑藥。」我們三人有共同的想法,他開車的方式也很恐怖。

美國還是很恐怖的,不管他是不是個以自由為名的國家。